她跟夏媛的关系.....这点着实让他头疼。

但不管以后怎么样，他现在的情况都不适合再跟夏媛拖下去。

“走吧，回去吧。”

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男人，许佳年也沉默了片刻，不过他知道，沈厌离只要下了决定，再无更改。

热闹的卡座厅里依旧热闹。

当沈厌离跟许佳年走进来的时候，众人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然无人敢行注目礼。

在原有位置坐下，许佳年才松完衬衣上的领带，抬眸便看见对面一等沈厌离落座，就迫不及待贴上去与他说话的夏媛。

手指一顿，脑海里竟闪现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以前的他，究竟喜欢夏媛什么？

那张脸笑靥如花，此刻....竟让人觉得有些掉价？

许佳年移开眼，心底是全然的困惑跟不解。

以前的他，到底是被夏媛身上的什么东西所吸引？

为什么？

皮囊吗？

怀着对自己的疑问抬头，再次望向那边，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迷惘。

的确很美。

可是比她更美的也有不是吗？

视线往旁边迁移，女孩安安静静，不争不抢，在这种糜烂的环境里，依旧像一株向上生长的小草，不染尘埃。

很俗气的形容，但就真的是这样子的感觉。

许是察觉到他的注视，一直只专注于观察自己旁边两个好友有没有喝多的女孩终于望了过来。

对视的一瞬，女孩明显一愣，然后很快又移开，应该就是觉得他可能是无意看过去的，但过去几秒后，在注意到男人眼神依旧在她身上时，女孩肉眼可见的不自在了起来。

看着她的小动作，许佳年嘴唇微乎其微的往上扬了扬，若说前面只是随便看看，现下就纯是恶趣味了。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履薄冰，如临大敌。

“噗嗤。”

许佳年没忍住笑出来，他望着女孩那副左瞧瞧右瞧瞧装着用眼角余光确认他是不是真的一直在看她的模样，属实是有点被她逗乐了。

朴实的可爱。

这是他们这个圈子从来没有的东西。

终于，似乎是有些受不了了，小脑袋总算不再左右倾斜，黑乎乎圆溜溜的眼睛直直望过来，许佳年依旧不躲不避，只是面上的笑容却在她看过来之前被自己有意收敛了。

一秒，二秒，三秒，

许佳年稳如泰山。

“噗嗤。”

又是一声轻笑。

小女孩的反应实在可爱，许佳年垂下头，总算不再逗弄她，脑海里想着小女孩刚刚僵硬的笑，嘴角就止不住向上扬。

有意思。

不过......

想到什么，唇角笑意又瞬间散去。

能在短时间内，让程妄恋恋不舍，让沈厌离因为她舍下夏家那么大的助力，她又是真的单纯吗？

抬眸，独属于商人的理智重新回归。

女孩脸蛋红红，此刻正慌忙找着旁边的周晚晚说话，好似这样就能给自己找点事做以来掩饰她方才的尴尬跟不自然，殊不知，她所有的想法跟情绪都在那张嫩白的脸上让人一览无余。

而她，又让她显得多了几分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