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这几天都没大出门，天天窝在寝殿中看书，而且尽是在潋未不在的时候看，她答应过魔尊的自然不会反悔，她自己其实也是怕被潋未发现看这样的书。

这样的书……这样的书。

灵儿看这样的书看得津津有味，她可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书上说女子十四岁便可嫁人，她很快便就十五岁了！

嫁人哪。

灵儿想得脸蛋一阵发热，她看着书上的图，心想，这个可以和爹爹试试。

魔尊还是忐忑了几天，过了那几天见并没有什么事，他也彻底放心下来，还算那小团子有点良心！

授莘整天不知道往哪去，两三天都见不到个人影。

很快，便到了灵儿十五岁的寿辰，在天山的妖魔中很少有人过寿辰，活得时间久了，都忘了自己是何时出生的，但是这十几年来每年给灵儿过生倒是让一群人过成了一个节日，格外热闹，还好生庆祝一番。

在寿辰的前一日，灵儿便收到了不少的礼物，玩的吃的，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有。

天山的妖魔们几乎都不落下。

晚上时，子苏也从外赶了回来，送给了灵儿一件红色的衣裙，和她眼睛一样的红色，很好看。

灵儿换好衣衫在子苏面前转了一圈，看上去很是喜欢，问他，“好不好看？”

“好看！”子苏点着头，他当时看见这衣裙时便想了想她穿着会是怎么样的。

看她在面前转，笑得灿烂，这样的模样让他不自觉想起了那日所见的“灵儿”，不一样的灵儿，他想将她的头发放下来，只不过也是想想而已。

兽兽围绕着灵儿转，似乎也在说她穿这条衣裙甚是好看。

灵儿像只夜莺一般蹦哒到潋未面前，声音软甜，“爹爹，好看吗？”

潋未看着眼前的她，眼神有点深，深得有些重，他望着她，没有说话。

灵儿又转了一圈，歪着头，模样有些俏皮，又问了一遍，“爹爹，好看吗？”

潋未将伸手将她拉过来，他做了一件方才子苏想做的事情，他将她发放了下来，灵儿那双眼睛睁得很大，像是镶嵌在里面等我宝石，那双眼睛里的红色似乎是从红色的衣裙中印出来的，红色的衣裙衬着她的脸，竟显得她脸毫无血色。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手掌中感受到她的温度，隐约觉得他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她不动，眼睛是对着她，又好像不是在看自己，灵儿刚刚还欢喜的模样已经没了笑意。

她察觉发到了他细微的变化，包括他刚刚的放松，他拉过她时，他用力很大。

灵儿伸手撩开肩上的头发，手覆盖在潋未那双手上，她问：“爹爹，你在看什么？”

潋未笑了笑，收回了手。

子苏在一旁看着，也觉得潋未的目光有点奇怪，太过于沉重，沉重得一瞬间似乎气息都改变了。

“好看。”潋未轻声说。

灵儿多瞧了他两眼，显然刚刚他看她的眼神让她很是在意。

“明日就穿这个好了。”潋未伸手又弄着她的头发，红色和黑色交错着，那是一种让人觉得莫名压抑的美感，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眼前这个孩子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