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是一门化。在中国化中，只有神仙鬼怪才不食人间烟火。普通人要吃饱吃好；运动员要吃的营养；女生们要吃出意境；混混们有一顿没一顿，当然要吃的节俭……

“看到了吗？就是那个帅伙。”秃头的杨老师指了指队伍中的蒋艋，“最后面那个。还没有看到吗？吴海洋，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看上他哪一点了？”吴海洋在人群中分辨出蒋艋。

“态度！”

“态度？什么意思？”吴海洋显然无法理解，他不明杨泽均老师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刚才好像就是一个守门员，怎么能看出态度怎样？”

“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所在，哈哈。”杨泽均开心的买起关子，一阵风吹过，把他头顶本来就不多的几根头发吹的翩翩起舞。

“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吴海洋瞅着他飘起的头发，强忍心中的笑意。

“逗你玩呢。今天早上，我在办公楼窗口收拾我的兰花，恰好看到这子在训练。上午足球队练体能很正常，不过后来我再过来看，其他人训练结束都走了，就他一个人继续加练。有这种精神的学生，再加上这样的身体条件，没有练不出来的。”杨泽均轻轻吸气，一种无奈的神情。“这种好苗子，怎么被杜长达那个笨蛋先搞到！可惜，可惜。长相这么好，一定可以吸引不少的人气。”

“长相？长相也是你考虑的条件啊？”吴海波上下打量杨泽均。

“同样的条件，难道长成我这样就好？哈哈哈。”杨泽均到是个心大的人，开起自己的玩笑，也一点都不留情。

“我们是不是又要去挖墙脚？”吴海波这个又字音调故意有些重，意味深长。

“怎么能挖墙脚呢？”杨泽波一副严肃的样子，“我们要让别人心甘情愿的来打篮球。”

跑道上，才刚刚跑完一圈，李双已经被大家远远的甩在身后。“后面的跑快点，把节奏提起来，再不跑快点，我要过来踢屁股了。”张炳在跑道边大声威胁，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已经多出一块秒表。

“李双重点训练体能！”杜长从衣兜里摸出一个本子，封面上楷书书写出“训练笔记”几个大字，拿下夹着的短笔，杜长达把嘴里的话书写其上。

“还缺少一个速度的前锋或者边锋也可以。六班上次比赛助攻的那个子不错。再找静静。”杜长达微微一笑，抬笔继续记录。

“刘宇要改造一下，他这种技术类型不能打边路，推到前锋背后可能效果要更好，必须进行改造。不过，他的组织才能很不错，有挖掘的价值。”关于刘宇，杜长达记下了三排字。

“蒋艋！放在门将位置太可惜了，不过就连高二的那个门将，也许都要给他让位置了。希望之星啊。下一步，要在基本功上加强。”写下蒋艋两个字，杜长达久久难以下笔，“天才要怎么训练？这还是个新问题。回去要研究研究了，别把天才练成了笨蛋。”

“其他的高一球员，没有太多的印象。就按照一般的方式来。”把本子放回衣兜，杜长达看看训练的队伍，大声对一旁的张炳道：“你等下带他们去食堂，我有事先走一步。”

“没问题，杜老师。”

情已和婷还在球门边，看着场上跑圈的队员们，情已有些无聊，“没意思，训练就是跑步啊。他们等下有公款消费。婷，我们自己走去米西米西？”

婷被逗的一乐，用同样的语调模仿道：“我们去米西什么啊？”

“我带你去个快餐店，里面的甜品可好吃了。”情已一副陶醉的表情，“还有那烤鸡翅、烤鸡腿、蛋卷冰淇淋、各种奶茶，各种薯条。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晚餐吃这些不好吧。”婷有些疑惑。

“我喜欢的早餐午餐晚餐，他们都不好，我们今天就吃一次。走嘛，陪我去嘛。”情已一副央求的样子。

“可是，我们时间不多啊。”婷看看表，不同意也不不同意。

“没事，就在附近。我们马上动身，肯定赶的上晚自习。”情已不由分，拉起婷就走，美丽倩影慢慢模糊。

李双终于知道，‘累的像狗一样’这句话的由来。最后一圈，他被落下好远。那张炳也不嫌麻烦，冲刺一般的冲过半场。轻轻踢一下，屁股倒也不痛，让李双受不了的是前面队伍的嘲笑声。他大吼一声，甩开大步，终于在终点线附近赶上了队伍。

大家都很累，但最疲惫的是李双，不过这时候他脑袋里想的还是那句话，“站都站不住了，好想像狗一样爬回去。”李双一把扯住蒋艋，搂住他的脖子，“把我背回去把，以后你叫我干什么，都可以！”

“我扶着你！有那么夸张？你平时体能不是很好的吗？”蒋艋接过李双的手臂，像扶着病人一样扶着他。

“我刚才才想起，昨天拉肚子，今天就吃了点稀饭。那像你一样在后面休息，我在中间都要累成狗，累成狗，成狗了。”

这时候都不忘幽默，蒋艋咧嘴一笑。“好的，李狗，你好好走路，我马上就带你去进食。”

“妈的，大吃特吃，把学校吃垮。”李双狠狠挥起右手，指了指食堂的方向。

食堂距离操场不远，穿过树林、走过“梅园”，再右转直行，很快这一大波队员出现食堂门口。其实，前几年训练后学校是不管队员的饮食起居的，但是一些学生自制力较差，总喜欢吃那些没有营养的垃圾食品。一些项目怎么练都练不出成绩，后来学校经过论证调研，专门聘请了营养师，安排免费早餐和晚餐，给训练后的学生们补充营养。进来，一些项目在省上、市上都出了点成绩，这项制度也就这样名正言顺的坚持下来。

食堂很大，大约有两个足球场的面积。场内整齐的排列着座椅，白色的塑料桌板，绿色的塑料椅子，六个一组组合在一起。最里面是打菜的窗口，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每个窗口前都排起长长的队伍，喧闹的声音和食堂大妈询问的声音组合在一起，让整个食堂充满了生机和活力。队伍中的蒋艋是第一次来，他平时可没多余的钱花这里，他踮起脚正在观察着，哪个窗口排队的人少些。

“五号窗口人不多，我们去哪里打饭！”蒋艋对身边的李双。

“不用！我们的饭菜有专人安排。”李磊看了一眼蒋艋，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受过专业的守门员训练？”

“你是李磊学长吧。我叫蒋艋，******的蒋，左边是舟、右边是孟的那个艋。”看着李磊一脸严肃，蒋艋客客气气的自我介绍。

“你受过专业训练没有？”李磊很关心这个问题。

“没有，这才是我第二场打门将位置，我以前是打后卫的。”蒋艋老老实实回答，不过李磊根本不相信他。

“你骗我。过分低调就是骄傲。”李磊一脸不信任的表情。

“真的没有，不信你问他。”蒋艋把饿的两眼放绿光的李双往前一推。

“我们两从学起就是同学，他的都是实话。”李双话有些有气无力，他抬起耷拉下来的眼皮，问旁边的蒋艋，“怎么还不开饭。”

“你子，这才几步，就这幅模样，以后魔鬼式训练，可有你受的。”李磊瞄了一眼李双，话也没个表情。

“他昨天生病了，今天状态有些不好，平常不是这样。”蒋艋急忙帮李双开脱。

李磊又看看蒋艋，伸出右手作出握手的动作，“我是高二队的队长李磊，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蒋艋急忙别扭的递上双手，“以后就麻烦李学长了。”

“又在教导朋友啊。”一旁的祁诚昭凑过土黄土黄的脸，“以后要对我们这些学长好些。知道不！”

“是的，是的。”蒋艋听不惯这家伙的口气，不过现在情况不清，他不敢随便表露出不满。李磊斜眼撇了一眼，欲言又止。

有的人一开口，就让别的人不想再开口，祁诚昭就是这样的人。蒋艋不想话，目光甩向别处。左侧正前方，一个窗口没人排队，张炳站在站在窗口，仔细的在挂着的一个本子上记录什么，边写边对这边招呼，“来，高二的排在前面，高一的拍在后面，拿个盘子签一个字。”

“两份荤菜、一份蔬菜、一份菜汤、一份米饭、半块苹果、一只香蕉。”蒋艋坐到李双身边，看着盘中的食物，心想：“我靠，这么丰盛，以后训练完了就在这里吃。”再看一看旁边的李双，只见他把头深深的埋入餐盘，“喂，喂，二娃，注意吃相！”

“别……管……我。”口中包着大口食物，李双不情愿的抬起头，口齿不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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