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林峰问，手指轻轻碰了碰她肿起来的脸。

“嗯。”张敏闷闷的应了一声。

“他以前打过你吗？”

张敏没说话。

林峰知道答案了，手上的动作更轻了。

“我不想回去了。”张敏突然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林峰抱紧她，捋着她的头发：

“不回去就不回去。你离不离婚是你的事，但你要是没地方去，我给你找地方。”

张敏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哭：“真的？你不嫌我是个结过婚的女人？”

林峰淡淡一笑：“嫌啥？我还得谢谢他帮我把你调教的这么好呢！”

张敏温柔一笑：“你讨厌，不说他了。”

“嗯！”

两人对视了几秒。

张敏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皮肤，声音娇媚的：“这几天我想你了。”

“有多想？”

“想到睡不着，就算睡着了，梦里也是你。”

林峰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什么也没穿。她的身体贴上来，是沐浴露的香味。

“我也想你了。”林峰低头，吻她湿漉漉的头发。

张敏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两人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那我要轻点。”张敏说，声音软得跟水似的。

林峰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四目相望，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暖洋洋的。

她看着林峰，眼神黏糊：“你个活驴，精神头咋这么旺呢？”

林峰胳膊撑在她两侧，没压着她。

张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从额头摸到下巴，指尖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

“这次，要温柔的，我怕真的坏掉。”

林峰低头亲她。张敏“唔”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张敏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锁骨，一下一下的亲。

干柴遇烈火，再次燃起。

“啊……！”

“你个小牲口，都说了这次要温柔的。”

屋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窗户上，啪啪响。屋里却热烘烘的，窗户起了一层水雾。

床头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照着两个人交缠的影子。

过了很久很久，雨小了，窗外的声音从“哗哗”变成了“淅沥沥”。

张敏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身上画圈，一圈一圈的，画得很慢。

“林峰。”

“嗯？”

“时间久了，你会不会对我没兴趣”

林峰低头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年龄大，早晚会老的，和那些小姑娘没法比，我熬不过她们的。”

林峰捏了捏她的脸：“一副皮囊而已，人都会老的，但我们的回忆不会老。”

张敏没说话，眼泪掉下来了，滴在林峰胸口上，热热的。

“我当初就不该嫁给他。他追我的时候对我可好了，结了婚就变了。”

“以后别回去了。”

“我不回去了。”张敏抬起头，看着林峰，眼睛红红的，但很认真：“那你养我？”

林峰笑道：“我养你。”

“真的？”

“真的。”

张敏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你肯定对别的女人也说过这种话。”

林峰没接话。

张敏也没追问，搂着他，闭上眼睛。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窗外的桦南县，湿漉漉的，路灯的光照在积水的地面上，反射出一片昏黄。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