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在后(1/2)

作品:《庶出奸妃

养心殿里.文轩坐在龙椅上.随手翻开了一本医书.心烦意乱.转头对伫立在侧的慕容凡问道:“凡.你博览群书.可有医治贵妃的办法.”

“臣才疏学浅.实在找不出贵妃娘娘的病因.”慕容凡略表卑谦地躬了躬背.春寒料峭.他却一袭紫罗半袍共黄金带.玉扇轻摇.

这时候.只听殿门砰地一声打开.是白鹏飞风风火火的闯了进來.

“皇上.末将请您……”他的话都沒说完.便被文轩冷冷打断.

“你不必说.朕是不会再纵容你姐姐了.也不想在听见有关她的任何事情.”文轩清冷的开口.甚至吝啬于给他一个目光.

“末将求您了.”白鹏飞轻挑衣摆.双膝跪地.这一跪.掷地有声.嘴里吐出的那个‘求’字有千斤之重.恨不得能往地上砸出坑來.

文轩握书的手臂一震.缓缓抬眸看向他.印象中.白鹏飞从來沒有如此郑重的双膝齐跪.而且还是头一次对他用上这个‘求’字.

“起來.”文轩将折子摔在地上.喝道:“别跟朕说若不答应你就不起來的话.你知道朕从來不吃这一套的.”

白鹏飞低头.蹙眉不语.身体却跪的笔直.

良久的沉默后.有名身穿葱绿柿蒂纹妆花锦袍的女子.手捧滚烫的清茶娉娉婷婷走到文轩身边.并奉上茶水柔声道:“皇上.喝杯茶消消火吧.”

轩怒声喝道.并打翻她手里的茶水.茶碗落地乒乓粉碎.四溅的热水如雨点落在她的手背.高高肿气一片粉红.

她吓得面无人色.也顾不得手背的痛楚.急忙跪地连连求饶:“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文轩听出是灵犀的声音.扬眉问道:“你过來干嘛.翊坤宫出什么事了.”

灵犀浑身都在发抖.像筛糠似说道:“回禀皇上.睿亲王去了翊坤宫.这会子……这会子正在娘娘的帷帐之内.还把所有宫人支走了.不知在行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摆驾翊坤宫.”文轩钢牙紧咬.五指在袖侧握的‘咯咯’直响.一脚踢开挡在他脚下的灵犀.拂袖而去.

白鹏飞见状.忙站了起來.与慕容凡相对一眼.二人不约而同的跟了过去.

灵犀望着文轩的背影.心中像被无数利爪撕挠着.她烫伤手捂着绞痛的腹部.冷汗直下.

原來皇上只把她当一个发泄的工具.一个安插在翊坤宫的眼线.并沒有把她当人看

“睿亲王你太放肆了.居然敢擅闯帝妃的帷帐.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治你个大不敬之罪么.”伴随着一道冰冷气急的呵斥.文轩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翊坤宫寝殿.

他云袖微微一扬.片刻间.御林军快速冲了进來.一个侍卫将剑刃毫不客气地架在文浩的脖颈.

“敢拿剑指向本王.看來你是真活腻歪了.”文浩怒吼一声.用了七分的力道踢在那个侍卫的胸口.只见侍卫被踢飞在地.鲜血瞬间从他喉咙喷出.最后眼一翻.头一歪.断了气.

睿亲王的行事作风.素來残暴不仁.六亲不认.如今亲眼得见.更是吓的侍卫们纷纷后退.围着文轩形成了个半圆的保护圈.手中拔弩的剑却在微微发抖.

“皇兄來的正好.本王这儿正好有件事情.要请皇兄來做主.”文浩一步一步逼近文轩.浑身散发着气吞山河.万夫莫敌的威风.

文轩心内有些发虚.但面上却不露声色.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桃眼微敛.眸光警惕的落在他腰间横跨的利剑之上.笑问:“四弟有什么委屈尽管开口.朕一定为会为你做主.但你的擅闯宫闱之罪.朕也不会轻饶.”

“皇兄还是先看看这些东西在说吧.”文浩哼笑一声.绕过了文轩捡起地上的七色缂丝锦被.抓起边缘的一角用力的一撕.

顿时.十几个黑色蠕动的东西掉了出來.与此同时那股血腥气更重了.

“水蛭.”白鹏飞和慕容凡同时惊呼了一声.他俩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物.以前只在书本的字里行间知道有这种‘吸血鬼’的存在.今日总算大开眼见.见到活的啦.

其实水蛭本身不可怕.但如果每日都被它吸取血液.不断的吸取.那么人的身体就会因为失血而更加的虚弱.直到油尽灯枯而亡.

“果真是水蛭.”江枫皱紧了眉头.急忙对文轩禀告道:“皇上.您快让人去准备烈酒和糖水.被水蛭附身吸食鲜血时.伤口未來的及处理.会有感染.如今慎妃娘娘病入膏肓.内寒外虚.要是在感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原來.慎妮子气血亏损都是这个东西惹出來的.他刚开始还以为是绝孕丹留下的后遗症伤了她的根本才会如此.为这个.还害的他内疚了好一阵子呢.

不过如今找到了病因.那一定治愈有望了.文轩在顾不上其他.只连忙对宫人吩咐道:“快去准备糖水烈酒.扶慎妃去偏殿沐浴.为她仔细检查.”

“遵命.”几名宫人怯怯上前.扶着茗慎走进了偏殿.这时候只听文浩冷不丁的暴喝了一声:“敢伤害本王的表妹.不管查出來是谁.本王都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这话是说给文轩听的.众人皆明白.这种手段无疑出自妇人之手.而能害到是慎妃的.最次也得是一宫主位才有这样的本事和能力.

“把翊坤宫的奴才全部叫來.朕要亲自审理.”

文轩隐含着怒火不跟文浩硬碰.望着地上还在蠕动的水蛭.更是恨的不行.其实他和文浩一样.只想揪出幕后黑手.除之而后快.不管是他哪个女人.有胆做的出.就别怪他容不下

夜幕降临.翊坤宫中灯火通明恍若白昼,文轩和文浩对坐在炕榻上.白鹏飞、慕容凡、江枫依次而立.一屋子的奴才们全都吓得冷汗涔涔.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是谁负责打扫侍候贵妃娘娘床榻的.”文轩冷声发问.眼中尽是阴郁的怒火.灼灼即可燎原.

“回皇上.负责整理娘娘床榻之事的一直都是奴才.娘娘待奴才恩重如山.奴才并沒有加害娘娘.”秋桂紧皱着眉头.沉静说道.惨白的脸上沁出冷汗.难掩惊怕.

“巧言善变.”文浩隐忍着丹田聚集的怒火.双手握紧.青筋直暴.“敢快招出.究竟是哪宫指使你残害慎贵妃的.”

“皇上.王爷明察.奴才真的不知是谁要害我家娘娘.但是奴才是清白的.”秋桂紧咬着牙.颤颤的分辨道.

“还敢嘴硬.”文浩方才隐忍的一丝怒意爆发了出來.上前踹了她一脚.绯红宝剑出鞘.直指她的面颊.

“不见棺材不掉泪.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以前是兰皇后身边的人.本王在问你一次.你若仍然嘴硬不肯招.本王就在毁了你的脸蛋.若还不招.就再断了你的手筋.看你到底能硬到何时.”

秋桂腰间被文浩狠狠踹了一脚.跌在旁边.疼得她冷汗直冒.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文轩看着这一切.面色愈发凝重.秋桂伺候兰皇后的时候.是在慎妃还沒嫁到端亲王府之前的事了.他又怎会知道的一清二楚.可见王府里早有内奸.

而白鹏飞等人则愣在当地.几乎是目瞪口呆.皇上还沒发话呢.睿亲王就先动起手來了.就算他驻兵几十万在宫外蓄势待发.也犯不着嚣张至此吧.

届时.只见茗慎换了件素白的银丝折枝纱衣走來.心疼不已的扶起秋桂.扬起沒有血色的脸.声音微弱的对文浩道:“不许你伤害她.我相信不是她要害我.”

哐当一声.宝剑沉重落地.文浩甩袖而立.不在说话.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文轩却默默起身.走了到茗慎跟前.一把将她横抱在怀中.旁若无人的大秀恩爱.“爱妃.你太善良了.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四弟也是为咱们着想.就由着他继续审问吧.”

“皇上.别这样.人都在看呢.”茗慎尴尬的低下脸.用仅二人可听见的声音低埋.

“哈哈……”文轩强行将茗慎的脸贴在自己胸口.对众人朗声笑道:“瞧瞧.朕的慎妃倒是怕生的紧.这就害羞了.”

文浩见状.内心早已怒发冲冠.只是他却沒有发作的借口.只好将怒火嫁接在秋桂身上.暴戾的问道:“不要以为本王表妹护着你.你就沒事了.你是侍候贵妃床榻的人.出了这种事.就算不是你做的.你也万死难逃其咎.快把你知道的蹊跷之处.尽数招出.”

“这……”秋桂为难的看着皇上.犹豫着该不该说.又对着睿亲王咄咄逼人.一时间额头滚下了颗颗汗珠.

“你不必怕.是谁做的直说无妨.”文轩看出她的为难.递给了她一句话.继续逗着茗慎.欣赏着四弟暴怒的神情.

“那条七色缂丝锦被.本是惠太后赏给我家娘娘坐月子盖的.”秋桂咬唇低声说道.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

皇上是出了名的孝顺.很有可能会治她一个污蔑尊上之罪.给皇太后顶罪.但是.娘娘这次差点不明不白的死掉.她就是冒死.也不能让娘娘白白遭受这么大的罪. 庶出奸妃 最新章节黄雀在后,网址:http://www.xbqg99.org/html/o44f/1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