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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廷听着那边梁进给他汇报的话，表情也越来越晦暗，沉声问：“那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当时是乔莞约陆雨珊出来的吗？”

“据说陆小姐当时收到的那封信上，的确有乔小姐的指纹……”

“我知道了。这些东西，你那里现在都有资料吗？”

“因为怕您着急，所以我就先把能查到的东西跟您报告一下，纸质版的资料拿到了之后我再给您。”

“好。”顾维廷道：“一定要最全面，却真实地资料，明白吗？”

“明白。”

挂了电话之后，顾维廷便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

他曾经一度以为，她在他濒死之际离开，就已经是他能想到的她做冷漠的事情了，直到听到了这件事后，他才恍然明白，这个女人比他想的还要冷血。

顾维廷冷笑，“没想到对于乔小姐来说金钱和地位就这么重要，在这些面前，就连人命也变得一文不值了，是吗？”

“我说我没有害过陆雨珊，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行！”乔莞猛地拔高了声调，情绪有些激动，“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死前见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我一点都不清楚，三年了，为什么现在还要说是我害了她？我究竟害了她什么？！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害了她？”

“那为什么会有人说你曾经给她寄过信？为什么她和靳禹城明明恋爱的好好的，可是你出现不久后她就出了事故？”顾维廷死死地盯着她，有些咄咄逼人道：“你还敢说这些跟你没关系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乔莞忽然捂着耳朵尖叫起来，整个人都已经濒临失控。

三年前她就不断听这些话，甚至于在她和靳禹城结婚那天，还有记者不停地在问她这件事。

但她没想到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就连顾维廷都在怀疑她。

陆雨珊，这个名字已经纠缠了她这么久，为什么还是不能放过她？

眼见她整个人都已经有些癫狂一般，顾维廷也没有再继续逼迫她，只是定定的望着她，眼中有质疑也有审视。

半晌之后，他才重新发动了车子，朝着小塘街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顾维廷面无表情的开着车，有灯光从窗外照进来，他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靠在椅背上，怔然而无神的望着窗外，整个人都仿佛像是被抽去灵魂了一般。

很快车子便在小塘街的巷子外停了下来，乔莞拿起自己的包，哑声说了一句“谢谢顾总”，便推开车门下了车。

从始至终，她的表情都很平淡，始终没有去看他一眼。

而顾维廷就这样坐在车上静静地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了他的眼前为止，他才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仰头靠在了椅背上。

没有得知这件事以前，他一度以为她当时是被靳禹城追求，才嫁进豪门的。

可现在看来事实却并非如此。